(6)采阳补阴的白莲圣母（5/18）

包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，从条凳上弹起来就往后退，后腰撞在桌子上，茶碗哗啦啦摔了一地：“韩……韩天哥！你……你怎么来了……”

“我怎么来了？”韩天迈步进了厢房，一步一步往他跟前走，那几个围着听的弟子早就缩到墙角去了，一个个贴着墙根往外溜。韩天走到何泽虎跟前，低看着他，拿手在他脸上拍了拍，拍得“啪啪”响，“何泽虎，你昨儿跑去找钱副舵主，说圣母屋里有男，叫钱副舵主带三百号来砍我跟我娘。这事儿你认不认？”

何泽虎嘴唇哆嗦着，两条腿直打摆子：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是钱副舵主他自个儿……”

“自个儿什么？”韩天一把掐住他后脖子，把他脑袋往下一按，按得何泽虎弯下腰去，脸都快贴到地上了，“钱副舵主昨儿当着三百号的面说了，是你跑去找的他。紫夫也说了，是你透的信儿。何泽虎，你再嘴硬一个我听听？”

何泽虎叫他掐得脖子生疼，“嗷”了一嗓子就软了：“韩天哥我错了！我……我就是一时糊涂！我……我吃醋……我看娘疼你比疼我多……我……”

“吃醋？”韩天把他往上一提，拎得他脚离了地，脸对着脸，“你吃醋你就去搬救兵？你吃醋你就叫来砍我娘？何泽虎，我娘白疼你了！给你做鞋，给你洗衣裳，你倒好，转就去撺掇闹事。昨儿墙上那十几根箭要是下来，我娘就没了！你担得起？”

何泽虎叫他拎得喘不上气，两只手掰他腕子掰不动，眼泪鼻涕一块儿往下淌：“韩天哥我错了！我真错了！你饶了我这回……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韩天盯着他看了两息，忽然撒了手，何泽虎“噗通”一声摔在地上，捂着脖子直咳嗽。韩天蹲下来，拿短刀刀把抵着他下，把他脸抬起来：“何泽虎，你听好了。今儿我不杀你，是看在我娘的面子上。可你给我记着——从今往后，你再敢往我娘跟前凑一步，再敢背后嚼一句舌，我打断你两条腿，把你扔到城外葬岗去喂狗。听明白了？”

何泽虎点点得跟小啄米似的：“明白了明白了！”

韩天站起来，把短刀往腰里一别，冲外喊了一嗓子：“来，把他绑了，带回圣母宫去。娘说了，得让他当面磕认错。”

外执法队的弟子应声进来，拿绳子把何泽虎捆了个结实。何泽虎叫绳子勒得直哼哼，可到底不敢再吱声了，低着叫两个弟子押着往外走。韩天跟在后出了厢房，走到院子里，忽然想起一桩事来，回跟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