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6)采阳补阴的白莲圣母（4/18）

，到底点了：“行吧。你带十几个去，真武堂那边钱副舵主叫咱打残了，紫夫又关在柴房里，底下那帮弟子群龙无首，不敢跟你叫板。可你也别太横了，到底是咱宗里的，打一顿出出气就得了，别闹出命。”

“娘放心。”韩天把短刀往腰里别正了，又凑过来在她嘴上亲了一，“我办事，娘还不放心？”

白莲圣母拿手背蹭了蹭嘴，拿眼横他：“你办事娘最不放心。去吧去吧，早去早回。”

韩天出了内院，到前点了十几个执法队的弟子——都是白莲圣母手底下练过几年的老，个个腰里别着刀，穿一色青短打，往院子里一站，齐刷刷的。王婶早把早饭摆好了，韩天坐下来扒了两碗粥，吃了几个包子，把嘴一抹，站起来一挥手：“走，真武堂。”

真武堂在城西，离圣母宫小半个时辰的路。韩天带着赶到的时候，已经爬到了墙上。真武堂大门敞着，里院子里十几个弟子正蹲在地上吃早饭，见韩天领着进来，有几个机灵的撂下碗就往里跑，剩下几个胆大的站着没动。

韩天也不急着进去，在院子当中站定了，拿眼扫了一圈，忽然听见后厢房那边传来一阵哄笑，中间夹着个公鸭嗓子正说得起劲：“……你们是没瞧见，那白莲圣母在炕上那个劲儿！搂着我脖子直叫好哥哥，说韩天那小子中看不中用，还是我何泽虎会疼……”

韩天脸上那点笑“唰”地一下没了。他回冲执法队的弟子们摆了摆手，压着嗓子说：“都别动，我自个儿过去。”说完把外衫脱了往旁边弟子手里一扔，露出里那件短打，腰里短刀明晃晃地别着，一步一步往厢房那边走。

厢房门开着半扇，何泽虎坐在里一张条凳上，翘着二郎腿，手里攥着个包子，嘴角还沾着油星子，周围围了七八个年轻弟子，一个个听得眼都直了。何泽虎说得正来劲，拿包子往嘴里一塞，嚼了两又接着吹：“……我跟你们说，圣母那子，嚯！这么大——”他拿手比划了一下，比了个西瓜大小，“白得跟豆腐似的，一掐一个印子。那腰细的，我两只手一掐就掐住了。还有那，拍一掌颤半天……”

正说到这儿，厢房的门叫从外一脚踹开了。何泽虎嘴里还叼着半个包子，抬一看，韩天站在门，抱着胳膊，脸上挂着笑，可那笑叫看着后脊梁发凉。

“何师弟，”韩天慢悠悠地开，“接着吹啊。圣母那子多大来着？你再比划比划，我看看你比划得对不对。”

何泽虎嘴里那半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