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0-11)作者：吾爱（2/16）

，三支，裹在净布里；另一格压着一张纸，纸很薄，背面透出字来。纸底下两枚章，一枚红的一枚蓝的，红的压着蓝的边。

"两枚章。"阿媚把纸抽出来平放，指甲在红章上按了一下，"一枚是媚国的改造许可，一枚是华夏那边出的家属财产证明。少一枚，这针就不能打。"

老王走过去低看，看的是那两枚章，看了两秒，把纸拿起来对着窗户照了照。他照的时候另一只手的拇指在裤腰上蹭，蹭得那块布起了一道褶。

"上写什么。"

"写着主名下编号归零的私产，申请为名下男眷植育种腔。"阿媚说，"家替他填的。填完按了手印，手印是他自己的。"

老王把纸放回去，眼睛落到里屋门帘上。门帘底下翘着一个角，能看见床沿上的一块布，和一只脚。那只脚的脚趾抵着床沿的木，抵得趾甲发白。他看着看着，裤子里那根直起来，顶着腰带，他自己伸手往下按了一把。

"今天做。"

"今天。"阿媚点，"做完了三不能下床。"

亚兹德在床上躺了半天了。外那两句话他听见了，"三"，"四"。他把眼睛闭上，鼻子底下那气是凉的，凉得他小腹那块地方一阵一阵发紧，两条腿中间那条线跟着缩，缩得他腿根出了一层细汗。

门帘掀开，先进来的不是老王，是阿媚。阿媚胳膊上搭着一块净布，手里端着铁盒。老王跟在后，没往里走，靠着门框站着。

"脱。"阿媚说。

亚兹德把毯子推到脚那一，两只手解裤腰带。他解得很慢，指在布结上绕了两下才绕开，绳子从指上滑出去，他又重新抓住。裤子褪到膝弯，他自己把两条腿立起来分开，把中间那块地方亮在灯下。他腿根的在灯底下抖，抖得那层皮一紧一紧。

那地方上个月还是别的东西。现在是一条淡红的线，线两边是收进去的皮，剃过的毛刚长出一层青茬。灯照着的时候那圈皮是亮的，亮里透着，像刚长好的子，底下什么都没有。

阿媚把布铺在他两腿底下，弹了弹针管，推掉一点药水。药水从针尖上出来，落在布上洇出一个小点，也有一滴落在亚兹德腿根上，凉的，他整条腿一缩。

"第一针。"阿媚说，"有点烧。"

针扎进去的时候亚兹德腰往上弹了一下，两只手抓住床单。疼的地方不在针上。药水推进去是凉的，凉到小腹那儿就翻成热的，一点一点往下走，走到那条线底下堆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