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1中1-2)作者：拧巴人爱写拧巴文（3/31）

喘气。

踹桌子的脚趾开始疼了，疼得靴尖都像在挤他的。

他看了一眼碎杯子。

还得买新的。

“烦死了……”

他抬手盖住脸。

### 第三节　话本里的

塞蕾希娅到门时，两名护卫站得笔直。

她看了看紧闭的门，没有多问，只抬手敲了两下。

“赖秉恒。”

屋里没有回应。

“让我进去吗？”

过了一会儿，才响起椅子挪动的声音。

门闩被抽开。

赖秉恒站在门后，衣领松着，脸色阴沉。

塞蕾希娅穿着灰蓝色长裙，外罩了一件色短衣，袖束紧，衣摆沾着灰。黑发挽在脑后，耳侧散出几缕，右手食指旁有一道浅浅的擦伤。

她刚从工坊回来。

视线越过他的肩膀，她看见了倒下的桌子。

没有笑，也没有问。

“别踩那里。”

赖秉恒指了指碎瓷。

她绕过去，拾起一张湿了半边的纸。

“还要？”

“全要。”

塞蕾希娅点，将纸放到窗台上。

赖秉恒站了一会儿，也蹲下来捡。

刚才摔得痛快，现在却得一页页揭开。两张凭单粘在一起，他耐着子分开，最后还是扯一个角。

他把纸放下，忽然开：

“话本里那些当领主的，哪个不是左拥右抱，钱财多得花不完？”

塞蕾希娅看了他一眼。

赖秉恒越说越气，抬手指着那些账。

“想养兵就养兵，想盖房就盖房，想娶几房夫就娶几房夫！到我呢？几锅、几车砖，都他妈得算来算去！”

他站起身，靠着窗台。

“城是我的，军队是我的，百姓也是我的，最后所有都找我要钱。”

他嘴角动了动。

“像我这么窝囊的领主，怕是也没几个。”

塞蕾希娅放下纸，擦了擦手，走到他面前，将他抱住。

赖秉恒的肩膀仍绷着。

过了一会儿，才慢慢低，额抵在她肩侧。

“那你想像有些领主那样吗？”她问。

“哪样？”

“把没有粮食、没有房子的赶到城外，关上门。留住自己的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