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9)作者：四合院老色批（4/13）

意思是……让我带个年轻一起去，定了我，还有综合办新来的小张。”

“全封闭培训一周。”

“我和小张。”

这几个字从许静涂着浅色唇膏的嘴里吐出来，落在安静得只有咀嚼声的餐厅里，显得格外清晰、刺耳。

许静的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筷子，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。

她在等待程远的反应。

按照正常的逻辑，一个结婚七年、向来朝九晚五的体制内妻子，突然提出要和一个刚认识一个多月、一米八八的年轻未婚男下属，孤男寡远赴千里之外的全封闭招待所待上一整周，哪怕丈夫再怎么信任妻子，最起码的眉微皱、例行公事的盘问、或者哪怕一句带着酸意的“怎么派你们俩去”，都是应有的本能反应。

然而，程远没有。

他把最后一勺蒸蛋喂进朵朵嘴里，抽出一张湿纸巾，动作细致轻柔地替儿擦拭着嘴角的油渍。

在听到“全封闭一周”时，他的面容像是一潭被水泥浇筑死的潭，波澜不惊；

可当“小张”这两个字钻进他耳膜的刹那——

程远推着防蓝光眼镜镜腿的中指，极轻微地颤抖了半毫米。镜片后那双隐匿在反光处的黑眸，瞳孔在一瞬间骤然紧缩！

紧接着，一抹诡异、混杂着狂热与沉病态的弧度，自程远的嘴角缓缓扯了开来。

程远把纸巾扔进垃圾桶，抬起看向对面的妻子。

他的神不仅没有半点愠怒，甚至展现出了一种令毛骨悚然的、极度的“大度”与“支持”：

“这是好事啊。”

程远的声音低沉平缓，语气热络得甚至挑不出半点绽：

“省国资系统去总部集中推演，这种规格的封闭培训，往往是年底部提拔和考察的重要风向标。你们刘副总在这个时候把唯一的带队名额给你，说明分公司领导班子对你这几年的综合统筹能力是完全认可的。这是你升职最关键的一步台阶，必须全力以赴。”

许静整个僵在了餐椅上。

她原本准备好的一整套说辞——比如“老同志们手里都有审计大活儿走不开”、“小张是总部管培生熟悉上面的脉”——全都被程远这一句坦支持的大道理，硬生生堵死在了喉咙里。

“至于小张……”

程远端起手边的温水抿了一，目光邃地落在许静微红的面颊上，镜片后的眼神仿佛能穿她单薄的真丝睡衣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