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深渊初现（5/5）

视觉的刺激——母亲的手指仍在腿间进出，她的大腿内侧泛起红，膝盖将床单拧出的褶皱。她的呻吟声忽然拔高了一瞬，随即又被枕死死压住，变成一阵闷在喉咙里的呜咽。我知道她快要到了。

我手上的动作更快，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，额上渗出汗珠。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从小腹处翻涌上来，裹挟着羞耻、恐惧和某种扭曲的兴奋，将理智一寸寸蚕食殆尽。

母亲高了。她的身体猛地弓起，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，大腿剧烈地痉挛着，手指死死抵在自己腿间，整个僵在那一瞬。一声长长的、压抑到近乎碎的呻吟从枕里闷闷地泄出来，尾音拖得很长很长，像溺水者最后的气泡，缓缓浮出水面，然后消散。

母亲的身体缓缓松弛下来，瘫软在床上，胸剧烈起伏。几乎是同时，某种潜意识的敏锐让她察觉到了不对。

那一瞬间的停顿太明显了——她的呼吸忽然停滞，肩膀微微僵硬。母亲缓缓转过，目光穿过那道敞开的门缺，直直撞上了站在阴影里的、正陷失控的我。

她眼里的惊惶瞬间凝固。

那是比恐惧更复杂的东西——羞耻、震悚、难以置信，还有某种被我无法辨认的、不见底的绝望。母亲整个僵在原地，随即慌地尖叫一声——那声音短促、碎，像被掐断的鸟鸣——迅速抓起被子死死盖住自己的身体，把自己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茧。

就在她动作的那一刹那，我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控制。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，眼前白光乍现，一温热的如泉涌般溅而出，径直进了母亲的房间。

那些白浊的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绝望的轨迹，有的落在门框上，有的落在地板上，还有好几滴滴落在了母亲床单的边缘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，像某种不可挽回的罪证。

我如梦初醒，巨大的恐慌像冰水般浇灭了所有的火焰。我慌地提起裤子，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，锁死房门，整个瘫软在黑暗的地板上，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，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喉咙里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