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9-12)作者：limer（4/52）

“小心点。”他低声说，语气比平时软，“有什么不舒服，随时给我发消息。我会跟着你的。”

萧晴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过身，主动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
“我知道。你也别太担心。”

她提起小包，最后在镜子前确认了一遍自己的样子——白衬衫、红蝴蝶结、格纹百褶裙、光着的腿。

整个净得像是从校园里刚走出来的学生，却又带着成年的曲线。

早上的阳光已经彻底铺开。

小区门的梧桐树把光筛成细碎的光斑，落在地面和车身上。

顾霆的车停在不远不近的位置，车窗摇下一条缝。他提前到了十分钟，手机屏幕亮着，却没有再发消息。

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，目光时不时扫向单元楼门。

萧晴出现的时候，他的动作顿住了。

不是他习惯见到的白衬衫配包裙，也不是那副端庄、几乎不近的老师样子。

她穿着一套明显偏学生气的J制服——白色短袖衬衫被胸部撑出浅浅的弧度，领的红色蝴蝶结系得端正，却又因为呼吸微微起伏；格纹百褶裙刚好到大腿中段，裙摆随着她下台阶的动作轻轻晃，露出一截被阳光照得发亮的腿。

脚上是白色短袜和小皮鞋，走起路来带着一点不习惯的、小心翼翼的劲。

顾霆手里原本拿着的车钥匙，被指尖攥紧了。他下车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。

目光从她的蝴蝶结落到裙摆，再慢慢抬起来，落在她因为有些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耳尖上。

晨风吹过，把她额前的碎发拂到颊边，她下意识抬手去拨，动作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见过的、近乎娇俏的无措。

“特意穿的？”他开，声音比预想的低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。

萧晴走到他面前站定，指尖轻轻按了按裙角，像是在确认它有没有被风吹得太高。她抬眼看他，语气故作轻松，却藏着一点等待评价的小心：

“随便挑的。会不会太奇怪？我都这个年纪了，穿成这样……”

“不奇怪。”顾霆打断她，目光仍落在她身上，像是想把眼前的画面一点点记清楚，“挺好看。比你平时那些正式衣服，更让想多看几眼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声音更轻了些：

“像是把平时那层‘萧老师’的壳，轻轻掀开了一点。”

萧晴的耳根迅速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