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索马里海救美缘(3/4)

玉体横陈,一夜欢好,自不必细说。

次清晨,黄门酣睡未醒。丽莎梳洗已毕,泪眼模糊,提笔写了一封书,置于桌前。又俯身在他额上轻轻一吻,低声道:"恩公,妾今生今世,心中只有君一。然君乃云中之鹤,妾不敢强留。今宵之缘,妾自甘愿,君但安睡,妾去矣。"说罢,将一包金银细软放在桌上,转身掩门而去,雇了一辆马车径往海港,搭船回国去了。

黄门这一觉,足足睡了两两夜。到第三清晨,红高升,方才悠悠醒转。但觉浑身酸痛,脑昏沉,有如大醉初醒。他挣扎起身四顾,房中空空,丽莎早已不见。桌前压着一封信,字迹娟秀,展开看时,写道:

"恩公足下,妾丽莎百拜。妾身薄命,邂逅恩公于危厄之中,得蒙搭救,此恩此德,没齿难忘。数相处,妾心已属,然知恩公乃天上,不敢以儿私相累。昨夜之事,实出妾意,与恩公无。妾已归国,从此天涯各一方,愿恩公珍重。窗前一别,后会无期。妾心耿耿,天地知之。丽莎泣血再拜。"

黄门读罢,如五雷轰顶,跌坐椅上。他这才回想昨夜之事,依稀记得酒中有异,丽莎话语温存,而后便事不知。他检视身上,青衫已解,枕上有青丝数根,被褥间尚余幽香。黄门苦笑道:"想不到我黄门行走江湖二十载,今竟着了这小子的道儿!"

他查了查行囊,那丽莎留下的金银分文未动,只拿走了自己随身的药包和几件换洗衣裳。桌上另有一小包,黄门打开看时,正是那"迷欢散"的剩余,纸包上写着一行小字:"此药乃妾祖传,君若寻仇,可用以自保。然万万不可多服,伤身也。"

黄门将那信反复看了三遍,叹道:"此胆大心细,竟将我算计得滴水不漏。她自云甘愿,却不知我已身负自然门戒律,与俗世子有染,必遭天谴。她回国去了也好,从此两不相欠。"

他顿了顿,又自语道:"只是她信中所言,只道昨夜之事,却不提有无珠胎暗结。我昏睡两,她若有了身孕,此时如何知晓?便是她自家,只怕也未可知。这因果是结是解,端的天意难测。"

黄门沉吟良久,将信折好收怀中,背起行囊,出了客栈,望了望天边海云,叹道:"天意如此,徒唤奈何。她归国后,自有父母照应。我若追去,反添其累。罢罢罢,各安天命罢。"言罢,飘然离去。

自此黄门大侠仍是云游四海,行侠仗义,但他偶然夜半独坐之时,怀中那封信便隐隐作痛。他虽不说,心中终究悬着一块巨石,不知那子归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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