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-10)作者：雪学（2/52）

声音在卧室里响，床垫吱呀吱呀地叫。

那对房很大，生过孩子，随着抽送一一，尖在苏哲眼前晃。苏哲伸手握了握，又懒得捏，松开了。陈静叫得越来越响，指甲抓他的背：“老公，好，再快点。”

苏哲加快了速度，心里却越来越冷。这话苏哲听过太多次了。换个换个嗓子，词都一样。

苏哲低看她。陈静闭着眼，眉拧着，嘴张着，脸上一副千篇一律的满足。她快到了，抓着床单，腰往上拱，忽然浑身一抽，叫得嗓子都劈了：“老公，不行了，要去了。”

苏哲没跟着她高。苏哲摸过手机，镜对准两合的地方。陈静看见镜，又羞又兴奋，主动侧过身，把房和两连在一起的地方都对着镜，咬着嘴唇：“拍好看点。”

“嗯。”苏哲应了一声，又拍了几秒。她夹得更紧，叫得更响。

等陈静缓过来，苏哲抽出来，把在她小腹上。白浊溅在皮肤上，她躺着喘，胸起伏，过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：“我去洗洗。”

浴室的水声响起来。苏哲靠在床，摸过手机，翻到相册。

“腻了。”

相册里几十段视频，苏哲分组划过去。有的拍得清楚，有的只有几秒，镜晃得厉害。不用点开，只看缩略图，就能想起每一段后面那个。

林婉。大二的学姐，有个花心的富二代男友，分手边缘，是她先勾的苏哲。到手两个星期就腻了。分手那天林婉哭得妆都花了，蹲在路灯底下给苏哲打电话。苏哲递了张纸巾，转身走了。后来再没联系。

几个学妹，名字苏哲记不全。酒一喝就到手。醒来以后有的装不记得，有的发消息问苏哲：“我们算什么。”苏哲懒得回。

陈静。最饥渴的年纪，两三天就熟透。丈夫一回她就慌，电话里压着声音说：“走了你过来。”来得比谁都勤。她的视频排在最新的一条，缩略图里她跪在地上，仰着，嘴角还挂着东西。苏哲划过去，没有停顿。

都是“有主”的。苏哲要的就是那个“别的”刺激。可视频划到底，反而索然无味。

“外面的，到手就没意思了。”

苏哲关掉手机，扔在床。窗外是这个城市的夜景，二十层楼的高度，灯光连成一片。苏哲二十岁，钱有了，脉有了，要多少有多少。却觉得什么都没留下。

钱是哪来的，苏哲自己记得清楚。苏哲从小就会攒钱。别家的孩子压岁钱买糖买玩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