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50)作者：Forplay（3/21）

置。桌边还有一瓶已经冰镇过的白葡萄酒，以及三只酒杯。

指挥官站在桌边，正将最后一份腌料碗摆正。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亚麻衬衫，袖被挽到前臂中段，露出结实而线条清晰的小臂。黑色短发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比白天更柔和，那双黑色眼眸在两位舰娘走进房间时抬起来，目光在她们身上各自停留了不到一秒钟——但在那短暂的停留中，他已经完成了对所有信息的捕捉：她们的步伐姿态、腹部的隆起弧度、表中的细微绪。

"来了。"他说，拉开桌边两把椅子的其中一把，"坐。烤炉已经预热好了。"

圣路易斯自然而然地坐到了靠窗一侧的椅子上，海伦娜坐在她对面。指挥官在桌子的短边落座，那个位置可以同时看到她们两。他提起白葡萄酒瓶，为三只酒杯各斟了半杯，然后将酒杯分别推到她们面前。

"今晚的菜单是根据你们最近的味调整的，"他说，用夹子将几片牛舌铺到烤炉的吸油纸上，"牛舌切了薄片，稍微烤一下就熟。五花的脂肪层比较厚，可以多烤一会儿。如果觉得腻，旁边有柠檬汁和蒜泥酱。"

海伦娜看着那几片牛舌在烤炉上逐渐卷曲边缘、渗出油脂的细密气泡，闻到那焦香与汁混合的气息在空气中扩散开来。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腹部的右侧，那是胎动最频繁的位置——小海伦娜似乎也对这气味有反应，正在里面轻轻踢动。"我上次只是随说的，"她轻声说，"没想到您还记得。"

指挥官抬起目光看了她一眼。在那黑色眼眸中，她看到了一种她正在逐渐学会解读的、近似"这没什么值得惊讶"的神。"你说过的话，我记得的不止这一句。"他的语气平淡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天气或汐时间表同等的事实。

海伦娜没有再说话。她低下，拿起筷子，夹起一片已经烤好的牛舌，蘸了一点蒜泥酱，送中。那片在舌尖上几乎没有抵抗就化开了，脂肪的温润和表面的焦脆形成了恰到好处的对比。她咀嚼着，感觉到温暖从食道蔓延到胃部，再从那核心区域向四肢扩散开来。

晚餐在一种舒适的氛围中进行。他们聊天，但不刻意寻找话题；他们喝酒，但只是浅浅地抿上几。圣路易斯保持着那种她特有的沉稳而放松的姿态，偶尔会在海伦娜说话时侧过看她，紫色眼眸中带着一种安静的、姐姐特有的关注。海伦娜则比平时更放松一些，可能是因为酒的轻微作用，也可能是因为那件灰色礼服让她产生了一种"今晚是特别之夜"的自我暗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