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5-36)作者:Forplay(4/42)

有通过他的语气表达出来,而是通过他放在她胸前的手指微微收拢的动作传递的,“但我就是想看你被吓到的样子。”

可畏的耳根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色。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脸一定也是红的——不是因为惊吓,而是因为指挥官那句直白的话。他就是这样,在表区的会议上冷静得像一台密仪器,在与其他阵营代表谈判时滴水不漏,但在和她们独处的时候,偶尔会说出这种让她心脏漏跳一拍的话。

“我还在打扫……”可畏看了看自己右手还握着的黑板擦,又看了看黑板下半部分残留的最后几道笔痕迹,“您等我先把这里擦完。”

指挥官没有松手。

他保持着从背后环抱她的姿势,右手依然覆在她胸前,下轻轻搁在她的顶。可畏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,以及他心脏跳动时透过制服和她的背部传来的、沉稳而有力的震动。那震动像某种古老的鼓点,让她想起她作为战舰的龙骨在船坞中被铺设时感受到的第一声锤击。

“你这样擦太慢了。”指挥官说。

然后他做了让可畏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——他松开了放在她胸前的手,但并没有后退。他的右手越过她的肩膀,握住了她握着黑板擦的手。他的左手则覆上了她的手背,将她的手掌连同黑板擦一起包裹在他宽大的掌心中。

他开始带着她的手,在黑板表面移动。

黑板擦在他的力道下以更高效的方式划过板面,每一次移动都覆盖了更大的面积,速度均匀,角度准。笔灰在他们面前扬起,但可畏几乎感受不到那些尘的存在,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指挥官包裹着她的手的那双手吸引了过去。

他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——那是常年签署文件、作指挥终端、以及握持武器留下的痕迹。他的虎贴着她右手虎的外侧,拇指的指腹压在她食指的第二个关节上,每一次带着她的手移动时,拇指都会微微用力,像是在弹奏某个乐器的琴键。

可畏觉得自己像是在被一个经验丰富的舞者引导着跳一支舞。

黑板上残留的笔痕迹在他们的共同动作下迅速消失。最后一道算式被擦去时,黑板擦停在了黑板的右下角。指挥官没有松开她的手,而是保持这个姿势停顿了两秒,然后缓缓地、几乎是不愿地松开了手指。

可畏将黑板擦放回了黑板下沿的金属槽里,转过身来。

她终于面对着他。

指挥官今天穿着港区标准的指挥官制服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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