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0)作者：Forplay（5/33）

碰，小拳微微张开又合拢，小嘴咂动得更明显了，发出一声细微的、类似小猫叫的哼唧声。

“她好小。”恶毒轻声说，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许多，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境。“又好软。”她收回手指，蓝灰色的眼眸抬起来，看向敦刻尔克，“她叫什么名字？”

敦刻尔克轻轻摇晃着手臂，低看着儿，目光温柔得能融化一切。“还没正式取名。想等指挥官有空的时候，和他一起定。”她顿了顿，嘴角浮起一丝略带羞涩的笑意，“不过我自己偷偷想了一个小名——艾可莱尔。”

“??r？”恶毒重复了一遍，法语单词从她舌尖滑出，带着自然的优雅。这是维希教廷舰娘之间偶尔会用的语言，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亲密。“闪电。泡芙。”她品味着这个名字的双重含义，“很适合。她来得很快吗？”

敦刻尔克轻轻笑了笑，没有详述分娩的波折。“每一个孩子都是带着光来到世界的，不是吗？”她低下，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儿的额。“艾可莱尔……我的小闪电。”

恶毒看着这一幕，心底涌起一复杂的绪。那里面有对敦刻尔克的祝福，有对新生儿纯粹生命力的感叹，还有一种她不太愿意究的、隐约的向往。她移开视线，重新坐直身体，恢复了她惯常的、略带慵懒的端正姿态。

“怎么样？”她问，声音恢复了些许平的利落，“我的意思是，整个过程。培训里学到的，和实际经历的，有多大差距？”

敦刻尔克抬起，朱红色的眼眸认真地看着恶毒。她知道恶毒问这个问题，不完全是出于闲聊。在港区，关于生育的信息——尤其是亲身体验——是某种有价值的“内部知识”，尤其在舰娘之间。那些已经经历过的的经验，对于后来者而言是重要的参考。

“身体上的感受，比培训中描述的要……”敦刻尔克斟酌着词句，“更复杂一些。改造技术确实消除了疼痛，这一点和手册上说的一样。但是，”她微微蹙眉，回忆起分娩时的形，“第二产程的时候，我遇到了点麻烦。我的身体似乎……不太知道该怎么‘推’。”她看到恶毒蓝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专注，便继续说了下去，“不是没有力气，而是力量传导不出去。就像是你明明知道怎么挥剑，但剑突然变重了，或者空气变稠了，你的动作就是到不了位。”

恶毒微微皱眉。这个描述让她警觉。作为战斗员，她非常清楚“力量传导不畅”意味着什么——在战场上，那可能是致命的绽。虽然分娩不是战斗，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