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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子夜歌 调教驯化冷傲侠使之自甘沦为妾】（1-2）

作者：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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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夜歌

“长歌有意未尽，痴梦醉余生。”

第一章

天色如铅，暮霭沉沉，重重地压在这座边陲小镇上。

这里曾是商贾云集的边关重镇。熙攘的集市如今空空。偶尔的两声低语，转眼也像烟一样被风吹散。

风吹在街两边的房屋上，刀剑劈裂的门窗无修葺，被打得吱吱作响。墙壁上烟火印迹斑驳，又卷起更多灰尘。

四处可见的是孤儿寡母，目光空瑟缩在墙角。他们的父亲，丈夫、儿子、兄弟们，已经永远留在了战场上，再也不会归来。

她一身浅青色长袍，兜帽罩住脸庞，只露出冷峻的下，低匆匆赶路。

街边茶棚里，几个老者正低声谈论着。

“这是要我们活活饿死啊！”一个老者拍着膝盖，声音嘶哑道，“粮食没了，壮丁也都死了，还怎么活？！”

战败了，割地赔款、年年进贡。丧权辱国的条约，让原本战后的艰难生活更加绝望——税赋加重，粮食征收一空，还有外族的驻军不时骚扰，攫取着这片土地上仅存的资源。

另一个老者冷冷道：“活不了也是好事，活着也是受苦。”

她心中一痛。轻轻停下脚步，站在茶棚阴影中。擡看到街对角竖着的粗糙木板，有公示新近覆在一片泛黄纸张上，格外显眼。

画像的子，一双剑眉微挑，丹凤眼有寒光敛。鼻梁高挺，唇略薄。高束的青丝随风扬起，有几缕细发垂在额前。

“奚长歌”她轻声念出画像下的名字。正是她自己——“逆犯奚长歌，江湖匪类，刺杀朝廷命官未遂，罪大恶极，特发此通缉令，全国缉捕。凡捕得者，生死不论，赏银三百两；凡窝藏包庇者，知不报者，皆以同罪论处！”

她将兜帽拉得更低了。

茶棚内的谈话继续着。

“那个贼陆丞相，如果不是他签了这种卖国条款，何至于此啊！”一压低声音道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天璇门的奚侠可真是了不起，听说她武功高强，单枪匹马就闯了相府。要不是运气不好，差点就除了这狗贼。”

“唉，可惜天不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