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53-57)作者：xxo（4/43）

湿了。早在她从睡梦中醒来的凌晨、在她换衣服时手指擦过腰侧、在槐树下站着发呆的每一分钟里，那层棉布就已经被从里面渗出的意浸透了。现在是黏糊糊地贴在缝上，中间那一小块布料的颜色一定变了。而他的手指隔着这块湿布，碾磨的力道每加重一次，都能听到极小极轻微的"咕叽"声，那是水分被挤压着从布料纤维里溢出来的声音。

她的大腿根开始颤抖。不是冷，也不是害怕，是一种从骨盆处涌上来的、不受控制的节律收缩。阴道的肌在一张一合，像鱼嘴在水面下翕动。他当然感觉到了——他的指尖就压在那上面，阴道每一次收缩都能隔着布料传递到他指腹上。

他的手指开始往里面探了。

先是中指从内裤边缘的缝隙钻进去，指背蹭过她已经湿透的大阴唇，滑动时阻力很小，因为他指尖沾着的全是她的体。然后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来，两根并拢，直接拨开唇，指腹正正地摁在阴蒂上。

那是高前一秒的触感。阴蒂已经勃起了，硬而滑，像一颗被泡软的珍珠从包皮里完全伸了出来。他的指腹一压上去，她整个猛地一颤，小腹重重地往里吸了一下，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从肚脐下方猛然拽住。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点，发出短促的气声——不是尖叫，更像是一声没能完整吐出来的低吟。

车还在开。发动机的震动从地板上传上来，从脚底一直震到小腿肚。周围声嘈杂，有在打电话，有在讨论菜价，没看她。她站在群中间，身体像一具被陌生剥开外壳的仪器，所有的刻度都在疯狂摆动，而显示器一片空白。

那个中年男似乎没想到她会湿成这样。他的两根手指停住了，在阴蒂上方悬了一瞬。然后他往下滑，指腹划过湿滑的缝，探向更处——阴道就守在那里，像一朵被彻底浸湿的花，花瓣完全敞开着，花蕊的黏挂在边缘上，等着什么东西进去。

他的指尖已经碰到阴道的肌环了。

就在那一瞬间，苏婉清的右手肘猛地向后撞去，正正撞在他肋骨下方。她转身，扬起包，金属扣甩出去砸在他肩膀上，用力踢向他的小腿骨——平鞋的硬底撞上胫骨前面那层薄皮，发出沉闷的钝响。

"滚！"

这个字从她喉咙里冲出来，声音尖锐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车厢里至少五六个脑袋转过来。那个男踉跄了两步，抬手挡住脸，嘴里含混地嘟囔了句"神经病啊"，转往车厢前门挤过去，消失在群里。

车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