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7-32)作者：山几（2/44）

—需要某种真实的东西，来确认自己还醒着，还活着。

“怀山，”她忽然开，“你跟着我多久了？”

“七个多月了。”宋怀山小声说，“从去年九月开始。”

“七个多月。”沈御重复这个数字，声音很轻，“这七个月，你都看见了什么？”

宋怀山的身体僵硬了一下。他抬起，看着沈御，眼神里有慌，有不安，还有某种……心疼。

“我……我看见您工作很辛苦。”他斟酌着词语，“经常加班，经常顾不上吃饭。有时候胃疼了也不说，就自己吃药……”

“还有呢？”沈御打断他，“除了工作，你还看见什么？”

这个问题问得太直接。宋怀山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，指节泛白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“看见我和黑子。”沈御替他说了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的事，“看见我每周三周五去悦澜酒店，看见我夜从里面出来。看见他今天在公司闹事，看见他拍袋威胁我。”

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，敲在宋怀山心上。他低下，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
“你都看见了。”沈御继续说，“但你什么都没说，什么都没问。为什么？”

宋怀山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沈御以为他不会回答了，他才开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：“因为……那是您的事。我……我没资格问。”

“没资格。”沈御笑了，那笑容很淡，很疲惫，“是啊，你只是我的助理，没资格过问老板的私生活。”

她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背影在玻璃上映出来，单薄，挺直，但透着一摇摇欲坠的脆弱。

“怀山，”她背对着他说，“你知道吗？这公司里那么多，只有你……是最清楚我和黑子之间那些事的。”

宋怀山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

“其他看到的，要么是‘沈总工作拼命’，要么是‘沈总手段强硬’”

她的眼神很平静，但平静底下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坦诚。宋怀山被那样的眼神看着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。

“沈总，”他站起来，声音在发抖，“您……您要是心里难受，可以跟我说。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，但……但可以听您说。当个出气筒也行。”

这话说得很笨拙，很质朴，但里面的真心实意，沈御听出来了。

她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这个总是低着、总是小心翼翼的年轻，此刻站在灯光下，眼睛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