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-3)母亲生下仇人的孩子（3/17）

英格鲁德耳边，压低了声音。

“陛下，臣有一事禀报。”

英格鲁德微微侧，示意他说下去。

盖拉斯的声音压得更低，只有两能听见：“阿尔森殿下擅长的不是剑，是刀。他自幼习的是弯刀，练的是阿迪斯家族祖传的刀法。臣方才仔细观察，他使剑的姿势生疏笨拙，与用刀之截然不同。他是故意掩盖实力，故意认输。”

英格鲁德的目光落在场中那个少年身上。阿尔森正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剑，动作很慢，像是在拖延时间。

“知道了。”英格鲁德轻声说。

盖拉斯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。

“陛下……”

那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颤抖。

英格鲁德转，看见塞米拉米斯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。她一手捂着肚子，一手撑着座椅扶手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墨绿色长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滑落，露出整条白腻的大腿——从膝弯到腿根，一览无余。可此刻没有注意那些，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下。

一滩体从她身下蔓延开来，洇湿了猩红的绒毯，在阳光下反着诡异的光。

羊水了。

“医生！”英格鲁德的声音如惊雷炸响，“助产！快！”

他一把抓住塞米拉米斯的手臂，将她从座椅上扶起。塞米拉米斯靠在他身上，脸色白得像纸，嘴唇没有一丝血色，额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。她的手死死抓着英格鲁德的手臂，指节泛白，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里。

“疼……”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
英格鲁德二话不说，将她打横抱起。墨绿色长袍的下摆垂落，露出那双白腻的长腿，在阳光下微微颤抖。他大步向寝宫的方向走去，身后跟着一群慌奔走的仆从、医者和助产。

场中，阿尔森握着那柄刚捡起的长剑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
他看着母亲被那个男抱走，看着那墨绿色的长袍在阳光下拖曳，看着那双露的长腿消失在群之中。

晨风拂过，吹起他额前的碎发。他站在那里，许久没有动。

皇寝宫外，群越聚越多。

卫兵们持戟而立，封锁了所有。贵族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，低声谈，目光不时瞥向那扇紧闭的大门。将领们站得笔直，脸上没有什么表，只有偶尔换的眼神透露出内心的不安。医学院的几位老者提着药箱，匆匆赶来，又被拦在门外——只有两位经验最丰富的助产被允